林静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为郑重,“言言,我和你爸爸……我们前几天才从朋友那儿和新闻上了解到你之前发生的事情。监狱……这……我们简直无法想象。”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从小到大,从来没让我们操过心,那么自律、优秀……我们怎么也没想到你会经历这些……幸好,最后结果是好的,真凶伏法,你也清白了。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我和你爸这才松了口气。”
沈言能想象到父母在得知消息时,那份基于理性认知下的巨大冲击和事后的宽慰。
他们的世界是严谨的科研数据和国际会议,儿子卷入牢狱之灾,恐怕是他们人生规划里最不可能出现的变量。
“都过去了,妈。我没事。”
沈言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程序已经走完,我现在很好。”
“你的声音……”林静敏锐地捕捉到了异样,“听起来很哑,是感冒了吗?是不是在里面……身体亏空了?”
她的关切变得具体起来。
沈言身体一僵,瞬间感到耳根发热。
罪魁祸首就在身后,呼吸还故意加重了几分,喷得他颈侧痒痒的。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顺着母亲的话往下说:“嗯,有点着凉,小感冒,不碍事。”
电话那头的林静似乎并未起疑,只是习惯性地叮嘱:“肯定是这段时间太折腾,免疫力下降了。一定要注意身体,别仗着年轻不当回事。该吃药吃药,或者要不要让张伯伯(家庭医生)去给你看看?需要什么营养品吗?我让助理……”
“真的不用,妈。”沈言连忙打断,“我自己能处理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静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犹豫:
“言言,还有一件事……你徐伯伯他们隐约提了一下,关于你……个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