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被他这土匪逻辑气得想笑,那点因为母亲来电而升起的细微忐忑倒是被冲散了不少。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了靠。

感受到他的放松,秦枭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宝贝儿,别担心。等他们回来,老子跟你一起去见。谁也不能把咱们分开,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他们接受最好,不接受……”

他顿了顿,“……老子磨到他们接受为止!”

这话霸道得近乎蛮横,却又坚定。

“胡说什么。”沈言侧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秦枭紧绷的下颌线,声音放缓,“他们只是需要时间理解。我爸妈……是讲道理的人。”

秦枭没再反驳,但眼神里的决心丝毫未减。

他低头在沈言发顶重重亲了一口,“行了,再睡会儿。昨天累坏了,嗯?”

沈言本来也有补觉的意思,闻言闭上了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秦枭看着他眼下的淡青和疲惫的眉眼,放柔了声音:“睡醒想吃什么?老子给你做。”

沈言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咕哝着报了几个清淡的菜名:“嗯……青菜粥……清蒸鱼……再要个汤……”

声音越来越小,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竟是秒睡了过去。

秦枭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和满足,小心翼翼地给人掖好被角,低头在他微蹙的眉心印下一个轻柔的早安吻,这才赤着上身下了床。

他冲了个战斗澡,顺手将衣篓里那片狼藉、浸满了暧昧气息的床单卷吧卷吧塞进洗衣机,倒了足量的洗衣液,按下启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