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看得有些出神,酒精让他比平时更直白。

“看什么发现老子帅了”秦枭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惯有的痞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逗弄。

沈言几乎没有思考,遵循本心,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带着一丝慵懒和坦诚:

“嗯,帅……”

他顿了顿,像是宣示所有权般,又补充了两个字:

“……我的。”

说完,他像是被自己的话鼓励了,或者说被眼前这张俊脸蛊惑,微微仰起头,在秦枭的嘴角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柔软、微凉,带着清冽的酒香。

秦枭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几乎僵在原地。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平日里,哪次不是他威逼利诱、软硬兼施、用尽浑身解数才能勾得这位大律师给予一点主动回应

今天这是……酒精又上头了?

这毫无预兆的直球,打得秦枭心跳都漏了一拍。

一股邪火“噌”地瞬间燎原。

秦枭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抱着人的手臂收紧: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腰不想要了”

他抱着沈言,停在卧室门口,眼神幽暗得看着怀里的人。

沈言被他勒得微微蹙眉,但听到湳鳳他的威胁,抬眼睨着秦枭理直气壮的反问,甚至还带着点挑衅:

“想亲就亲了,不让亲”

“让……怎么不让”秦枭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老子是你男人,你想亲就亲……”他凑近沈言,几乎是鼻尖蹭着鼻尖,诱哄般低语:

“……再来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