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们枭爷还真是……劳模啊。”

手下动作不停,金丝眼镜后的狐狸眼却弯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戏谑,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看这一身战况激烈的,又是抓又是咬的,估计昨晚上把人折腾到后半夜吧?大早上不补觉,还生龙活虎地跟着警方去抓人,演了出‘英勇负伤’的戏码。这才刚从局子里录完口供回来,就又忙得脚不沾地……”

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给伤口贴上防水敷料。

“难得一见,为了名正言顺揍林老贼一顿,还舍得让自己挂点彩。”

秦枭没好气地斜睨了于闻一眼。

“滚蛋,上好你的药就闭嘴,再废话老子给你从窗口丢下去喂你的葡萄藤。”

于闻从善如流地收回手,耸耸肩,语气更加无辜:“唉,好心没好报。我这不是关心枭爷您的龙体安康吗?毕竟……年纪也不小了,得懂得节制。”

秦枭活动了一下刚刚包扎好的肩膀,不由得想起昨夜的画面,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但嘴上却毫不客气:

“老子体力好得很,用得着你操心?倒是你,跟个老妈子似的啰嗦。有这闲工夫,不如去看看怎么把‘长夜未央’那些擦边球的业务给我彻底洗白了。”

于闻轻笑出声,将药箱收好:“哟,这就开始过河拆桥,指派上任务了?放心,早就准备好方案了,保证合法合规,还能赚得更多。”

他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杯水,“不过说真的,林隼这下彻底完了,张伯韬那只老狐狸估计也快了。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