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眼神沉静下来,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半晌,才低沉地“嗯”了一声。
于闻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狐狸眼里闪烁着精明而关切的光,他抿了口水,状似随意地又问:
“说真的,打算什么时候去a国把证领了?总不能一直让沈律师这么……‘无名无分’地跟着你吧?虽然我看他好像也不在乎这个。”
秦枭闻言,嗤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姿态慵懒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
“急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老子的人,跑不了。证早晚要领,但不是现在。”
他抬起眼,看向于闻,也像是在对自己宣告:“老子得把枭巢里里外外,从上到下,都清扫得干干净净、亮亮堂堂。那些打打杀杀、游走灰色地带的过往,都得彻底斩断。”
他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沈言清冷而专注的侧脸,语气不由自主地放缓,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到时候,老子要给他一个稳稳当当、清清白白的家。让他站在我身边时,没有任何污点可以指摘,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沈言,是我秦枭明媒正娶、法律承认的另一半。而不是跟着一个洗不干净底子的黑社会头子。”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和清晰的规划。
这不是拖延,而是他要给沈言的一个郑重其事的未来,一个配得上他光芒的归宿。
于闻听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