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骨干额头冒汗,腰板挺得更直:“是!枭哥!保证三天内解决!”

“……城北那块地的开发,之前的‘手段’全部作废。”

秦枭的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手指点在一份规划图上,“重新做方案,走正规招拍挂流程,溢价可以接受,但必须干净。我们的优势是资金和后期运营,不是歪门邪道。这件事,阿力牵头,下周五之前我要看到新方案。”

“是,枭哥!”阿力立刻应声。

“磐石物流那边,”秦枭目光转向另一人,“所有涉及灰色地带的‘特殊运输’业务,从今天起全部永久切断。现有的合法合同加强审查,客户背景必须清晰。我们要做,就做最大的、最正规的物流公司,明白?”

“明白,枭哥!立刻去办!”

强子在一旁快速记录着,眼神里满是崇拜和干劲。枭哥回来了,一切就有了主心骨。

于闻斜倚在一旁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拿着药棉和特效外伤药。

他趁着秦枭吩咐任务的间隙,示意他侧过身,小心地替他处理肩膀上经过潦草处理的枪擦伤。

药液触及伤口,带来一丝清凉的刺痛,秦枭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对强子吩咐:“‘静水流深’和酒庄的账目,你下午去找孟叔对接,流水方面……”

秦枭下完最后一句指令,挥挥手让强子几人先出去。

于闻的目光落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下,那浅麦色皮肤上几道新鲜的抓痕,以及肩膀靠近锁骨处那个清晰的、几乎要渗血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