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锋深深看了秦枭一眼,没有立刻点破。

他的小队在追击路上发现了那名缅国小头目的尸体,胸膛中弹当场身亡。

回去只要进行弹道对比,一切自有分晓。

他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秦枭的这番说辞,公事公办地开口:

“情况我们了解了。感谢你们协助警方抓捕重要嫌疑人。不过,按照规定,还得麻烦秦先生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做个详细的笔录。”

“配合警方工作是每个公民应该的。”秦枭从善如流地点头,表现得十分配合。

日头已近正午。

秦枭从警局做完笔录回来,第一件事便是轻手轻脚地推开主卧的门。

大床上,沈言依旧深陷在沉睡之中,侧颜安静。秦枭驻足看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掩上门,转身走向书房。

枭巢庞大的产业机器停滞了近一年,虽有于闻支撑,但许多核心决策和需要秦枭亲自过目的文件早已堆积如山。

他必须尽快让一切重回正轨,用全新的方式。

秦枭换上了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衬衫,领口两枚扣子没系,小片的麦色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健硕的光泽,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和名贵的腕表。

他大刀金斧地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摊开着数份文件。

强子和另外几名核心骨干垂手立在桌前,神情恭敬而专注。

“城西那块地,晾了快一年,林隼留下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干净?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把产权纠纷和遗留的拆迁问题给老子捋平了!该砸钱砸钱,该找人找人,再搞不定,你自己去‘修罗场’打满一个月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