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噗!”
骨裂声和血肉被进一步碾压的闷响同时响起!
“啊啊啊啊啊——!!!”
林隼爆发出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嚎,剧痛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那条手臂彻底废了,粉碎性的骨折,再无恢复如初的可能。
……
渔船靠岸。
邢锋带着全副武装的警员迅速登船,动作干练,控制现场。
看着那些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团的小喽啰,邢锋大手一挥,面色冷峻:“全都带走!一个不漏!”
他的目光扫过被两名警员架起来、面色惨白如纸、冷汗淋漓、抱着诡异角度弯曲的右臂不断发出痛苦呻吟的林隼,眉头紧紧皱起,最终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秦枭。
邢锋当然知道秦锐的案子,也知道秦枭与死者的关系。
受害人家属,情绪激动之下……做出些过激举动,他并非不能理解。
尤其当他看到秦枭肩膀处那明显是新鲜擦伤的伤口时,心里更是明白了七八分。
秦枭适时地“嘶”了一声,微微动了动受伤的肩膀,将那处伤口更明显地暴露在警方视线下,随即人模狗样地站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后怕和愤慨:
“邢队,您可算来了。刚才真是太危险了,林隼他垂死挣扎,突然掏出这把枪就想杀我灭口。”
他示意了一下被警方收做证物的小型手枪。
“我没办法,只能抢了椅子自卫……混乱中可能下手重了点。他上船的时候,那条胳膊好像就已经伤了。”他指了指林隼废掉的胳膊,补充得一脸“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