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9588,饿坏了吧”男人声音粗嘎,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徐泽蜷缩在床角,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他已经记不清上一顿正经饭吃是什么时候了。胃部的痉挛和食物的香气本能地驱使着他。

男人把面包在他眼前晃了晃,像逗弄一条饿狗:“啧,细皮嫩湳鳳肉的,长得还挺标致。”

周围几个原本在假寐或聊天的犯人闻言,也投来了目光,眼神里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虎视眈眈的打量和暧昧的笑意。

徐泽猛地伸出手,一把抢过那块面包,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也顾不上。

那男人和其他几个犯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笑容变得越发诡异。

当天夜里,徐泽被粗暴地带离床铺,堵着嘴,拖向了浴室的方向。

压抑的挣扎声、闷哼声、布料撕裂声、以及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和狞笑声断断续续传来。

偶尔能听到徐泽被捂住嘴后扭曲的嘶吼和哀嚎,但很快又被更重的殴打声和威胁的低吼淹没。

一切最终归于死寂。

之后的日子里,类似的事情在不同的角落、不同的时间,以不同的方式重复上演。

徐泽不再挣扎,也不再嘶吼,只是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任由一切发生。

他彻底沉入了这污浊地狱的最底层,成为了一个没有灵魂、任人予取予求的玩物。

秦枭冷漠地听着汇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