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看向四周,试图从那些冷漠或看戏的脸上找到一丝线索,却只看到更深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就在这时,那个昨天还对他散发“善意”的老犯人,脸上露出了“挣扎”和“不忍”的表情,但最终还是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向前一步,对着带队的狱警点头哈腰,脸上堆着讨好又“正义凛然”的复杂表情,伸手指向了徐泽,声音“颤抖”却清晰地说道:
“报告管教!我……我昨晚起夜,好像……好像看见他鬼鬼祟祟地在枕头底下塞东西……当时没看清,没想到……没想到真是这种脏东西!管教明察啊!这种东西可不能留在监室里害人!”
徐泽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昨天那“慈祥”、“同情”的面孔此刻变得如此扭曲和可怕!
“你……你胡说!你诬陷我!昨天你还给我面包!你……”徐泽激动地想要扑过去辩解,却被旁边的狱警狠狠按住。
“闭嘴!”狱警厉声制止他,厌恶地看了一眼那小袋白粉,又冷冷地扫过那个“检举有功”的老犯人。
证据“确凿”,还有人证。
徐泽百口莫辩。
他看着老犯人在狱警看不到的角度,嘴角极其快速地闪过一抹得逞的、冰冷的笑意。
他明白了,这就是秦枭说的“尝尝被诬陷的滋味”。
这滋味,比断手之痛更烈,比饥饿寒冷更摧残人心。
从禁闭室出来后,徐泽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他彻底沦为了这座监狱食物链最底层的存在,任何人都可以上来踩一脚,甚至……玩弄。
某个沉闷的午后,监室里大部分人都在午休或发呆。
一个身材高壮的犯人晃悠到他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散发着廉价麦香味的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