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就这么……承认了?

这是沈言?

“……什么?”秦枭喉咙发干,声音哑了几分。

那头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放纵了自己。语气比平时软,语调慢吞吞的:“我说,我好像……有点想你了,秦枭。”

他顿了顿,似乎思考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醉酒后特有的憨直关切:“你在里面……还好吗?”

秦枭呼吸一窒,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就特么有点想?老子可是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想得骨头缝都疼!”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惯有的嚣张和自信,带着安抚:“至于里面?好得很!老子在哪都是爷!如鱼得水!你用不着瞎操心。”

他绝口不提赵天雄的屡次下手。

没必要。

他的小律师在外面运筹帷幄已经够累了,这些肮脏的糟心事,他来处理就好。

秦枭试图转移话题,声音放缓了些:“听狐狸说,今天他带你逛了逛?”

“嗯……”沈言乖乖应声,像是认真回想了一下,然后开始慢悠悠地评价,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欣赏:

“于闻很厉害……那些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静水流深的茶很好喝,格斗场……虽然吵,但很有秩序。你的‘枭巢’……很好。”

听到沈言夸他的“江山”,秦枭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得意又满足。

他仿佛能看到沈言此刻认真评价的模样,心里痒得厉害,忍不住带着十足的痞气和试探:

“老子打下的这点江山,沈律师还看得上眼不?够不够格……当你的聘礼?”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几秒,只能听到沈言略微加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