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枭以为他害羞了要骂人时,沈言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轻,却像羽毛一样精准地搔在秦枭心尖上:
“我……又不差钱……”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声音更小了,几乎像呢喃,却清晰无比:
“……但人还是要的。”
“……操?!”
这他妈是谁教的?!啊?!
又乖又软还会撩?!这他妈谁受得了?!
不对劲!
十分有二十分的不对劲!
秦枭猛地反应过来,眉头皱起:“沈言,你喝酒了?”
他记得清楚,沈言几乎滴酒不沾,说是酒精会麻痹神经影响判断力和警惕性。
上次于闻送进来的好酒,最后都便宜了强子那帮小子。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像是被说中了有点不好意思的鼻音:“嗯……今天高兴,喝了一点。”
果然!
他还没见过沈言喝醉的样子,没想到居然是这款的!说话句句往他心尖最痒的地方戳!
“喝了一点是多少?”秦枭声音带着诱哄的味道,“跟谁喝的?于闻那狐狸灌你了?”
“……没有。”沈言语气依旧慢吞吞的,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絮叨起来,像跟最亲近的人唠家常,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话在对方心里点燃了怎样的燎原大火。
“今天……于闻很好,很周到,安排的都很妥帖……栖泽也很好,看着不爱说话,其实很细心……还给我吃了他的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