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被干脆利落地切断。

秦枭额角青筋跳了一下,狠狠将拳头砸在栏杆上,低声咒骂:“操!这死狐狸!绝对是故意的!”

他清楚于闻是在报复他上次威胁要倒“流动黄金”的仇。

没听到确切消息前,心始终悬着——那老阴逼林隼在路上动手,沈言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安全到达法院?翻案会不会顺利?各种念头搅得他心烦意乱。

于是到了下午。

放风场上,气氛就没那么轻松了。

秦枭心浮气躁,看什么都不顺眼。

他揪着几个手下“日常操练”,下手却没个轻重,一拳过去,阿力龇牙咧嘴地倒退好几步,揉着发麻的胳膊。

“枭哥……轻点,扛不住啊!”阿力苦着脸求饶。

“是啊枭哥,今天手太重了!”另一个手下也揉着胸口呲牙。

“少废话!这点力道都扛不住,以后怎么跟老子出去办事?”秦枭语气烦躁,又是一记扫腿,逼得几人手忙脚乱地躲闪。

“不来了不来了!”“枭哥,歇会儿吧!”小弟们纷纷摆手后退,一副被打怕了的模样。

就在这时,强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喜色,手里扬着一个信封:“枭哥!枭哥!闻哥派人送湳鳳来的!”

秦枭一把夺过,粗鲁地撕开信封。

几张照片滑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