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流深’那边有位重要的客户到了,关乎下一季的合作,我得过去一趟。你先休息,把这里当自己家,千万别客气。”
他又对孟叔和栖泽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去。
孟叔也微微躬身:“沈先生,您先休息,我去准备晚餐,好了再来请您。”说完便安静地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沈言和栖泽。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转向栖泽,诚恳地说:“栖泽,今天……多谢你。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栖泽似乎不太习惯这种直接的感谢,眼神飘忽了一下,才生硬地回答:“分内事。是枭哥的命令。”
他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专业的欣赏,“……你枪法很好。”
能得到“影堂”首席执行者这样一句评价,分量极重。
沈言微怔,随即浅笑了一下:“以前在射击俱乐部学过一些,没想到真用上了。”
栖泽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沉默的退出了房间,细心地为他带上了门。
时间回到当天中午。
东区监狱的天台。
秦枭背靠围栏,目光沉沉地望向城市的方向,眉宇间拧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
微型通讯器里,于闻慵懒带笑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急什么呀枭爷,法院那边又没长腿,跑不了。流程总要走一走的嘛~放心,我安排的人盯着呢,有消息肯定第一时间……喂?喂?哎呀我这信号不太好……回头聊啊!”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