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沈言站在法院台阶上,仰着头,闭着眼,阳光洒满他清俊的侧脸,唇角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极淡的笑意。
第二张:他窝在柔软的沙发里,穿着宽松舒适的浅色家居服,低头专注地看着膝上的书,阳光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像只慵懒惬意的猫。
第三张:他在一片葡萄园间的小道上踱步,身影修长,姿态闲适。
秦枭的目光黏在照片上,来回扫视,像是要确认上面的人每一根头发丝都完好无损。
看着看着,他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烦躁奇迹般地平复下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近乎傻气的、痴迷的笑容,低声喃喃:
“妈的……拍的还挺好看,想死老子了……”
旁边鼻青脸肿的小弟们看着自家老大这瞬间从活阎王变痴汉的现场,面面相觑,小声蛐蛐:
“沈律师上午刚走,枭哥这相思病就犯了?”
“枭哥怎么一脸离不开人的样……这是不是那什么……恋爱脑?”
“哎呀,你懂啥,小情侣热恋期刚分开……暴躁焦虑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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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维诺斯酒庄。
沈言刚沐浴过,发梢还带着湿气,穿着舒适的丝质睡衣,接通了于闻提供的加密通讯器。
“吃了没?”秦枭沙哑的声音立刻传来。
“吃了。”
“那老阴逼真派人劫车了?你有没有受伤?”声音陡然绷紧。
“没有。栖泽处理得很干净。”
“在酒庄住的还舒服吗?那间房是老子给你选的,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