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另一侧则相对安静一些,但气氛同样紧张——这里是节目筛选区。

三名狱警坐在一张长桌后面,俨然是决定生死的“评委席”。

年纪看起来40岁左右的王管教皱着眉,手指不耐烦地在桌面上敲着;

戴着眼镜、一脸书卷气的何管教推了推眼镜,努力维持着严肃;

虎背熊腰、一脸凶相的李管教则抱着胳膊,眼神锐利扫视着下面的犯人。

“下一个!”李管教声如洪钟。

光头大汉铁头,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来,瓮声瓮气:“报告管教!俺表演胸口碎大石!”说着就要去搬旁边一块看着就很沉的石板。

“停!”王管教眼皮都没抬,“碎大石?碎谁?碎你自己我们还得叫救护车!碎别人?你想在汇演上表演故意伤害罪?下一个!”

戴着眼镜的秀才上来,深情款款地开始朗诵:“啊!铁窗!你这冰冷的枷锁,禁锢了我自由的灵魂……”

“打住!”何管教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内容过于灰暗!不符合‘重塑心灵’主题!换!要阳光!积极!向上!歌颂劳动改造!下一个!”

一个身材瘦削、动作灵活的犯人上来,二话不说抱着旁边一根支撑幕布的铁管就开始扭动身体,眼神迷离,动作妖娆。

“???”三位管教同时瞪大了眼睛。

“你干嘛呢?!”李管教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你要勾引谁?!你当这是哪儿呢?!这里不是夜总会!伤风败俗!下一个!”

“报告管教!我这是艺术体操!钢管舞是艺术!”那犯人还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