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你要……要怎么样都行,”他艰难地说出后面的话,耳根红得滴血,“但能不能……别在公共场所?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秦枭看着他羞愤又无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和更深的心满意足。

这次倒是规规矩矩地只揽住了沈言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紧了紧,声音都带上了点愉悦:

“行!听媳妇儿的!回屋再亲热!”

沈言:“……”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

监狱大礼堂里,空气混杂着汗味、尘土味和一股压抑的兴奋。

距离文艺汇演只剩半个月,排练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礼堂一头,几个临时凑起来的“艺术团”正鸡飞狗跳地排练着集体节目。

“左边第三个!说你呢!手!手举高点!你这哪是千手观音,你这是蜈蚣精现世吗?!”一个嗓门洪亮的狱警拿着扩音喇叭,对着台上十几个动作歪歪扭扭、试图摆出“千手”造型的犯人咆哮。

“还有你,面部表情管理会不会?要慈悲!慈悲!哭丧着脸给谁看?!”

犯人们手忙脚乱,你撞我我踩你,一片混乱。

另一边,几个犯人抱着破旧的二胡、笛子、唢呐,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掉漆严重的扬琴,正在合奏一首“改良版”的《喜洋洋》。

调子跑得十万八千里,二胡拉得像锯木头,笛子吹得像漏风的口哨,扬琴敲得毫无节奏,唢呐声响的像是能直接把人送走……组合起来的效果堪比哀乐送葬。

负责监督的年轻狱警捂着耳朵,一脸生无可恋:“停!停停停!祖宗们!你们这哪是喜迎新生,你们这是要把领导直接送走啊?换一首!换首简单的!《两只老虎》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