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本旧杂志,往旁边挪了半步:“秦枭,你挡光了。”
秦枭立刻跟着挪过去,高大的身影再次将沈言笼罩,手臂极其自然地环上沈言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霸道又带着点无赖的黏糊:
“挡光怕什么,老子给你挡风。这破地方风大,吹着冷。”
他一边说,一边用粗糙的指腹在沈言腰侧轻轻摩挲。
沈言腰眼发麻,忍无可忍,合上杂志,转头瞪他:“秦枭!你够了!这里是放风场!”
秦枭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周围若有若无飘来的目光,反而凑得更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耍赖:
“那又怎样?老子抱自己老婆,天经地义!谁特么敢放个屁?”
“谁是你老婆!”沈言气得差点把杂志拍他脸上。
“你呗!”秦枭理直气壮,甚至低头飞快地在沈言脸颊上啄了一口。
“啵儿~”
“不让碰,老子抱一下解解瘾怎么了~”
沈言僵住,看着秦枭这副油盐不进、死皮赖脸的样子,一股熟悉的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
打又打不过,甩也甩不掉。
讲道理?跟秦枭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骂他和夸他没什么区别……
他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