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补充的:“还有,你弄脏我床单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强子、阿力他们的闲聊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吃瓜地在秦枭和沈言之间来回扫视。
秦枭原本闭着的眼睛倏地睁开。
他慢悠悠地转过头看着沈言,他咧开嘴,露出白牙,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哦?嫌弃老子?”
沈言一脸正直:“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话音未落,床上的“大型污染源”猛地弹起!
沈言只觉得眼前一黑,手腕被一只铁钳般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天旋地转!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拽得向前扑倒,脸颊和上半身结结实实地撞进一片滚烫、汗湿、剧烈起伏的坚实壁垒!
是秦枭敞开的、汗津津的胸膛!
浓烈到窒息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和尘土味,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淹没。秦枭甚至恶劣地收紧手臂,还用下巴在他头顶用力蹭了蹭,让沈言清爽的头发也立刻沾染上他汗湿的气息。
“操!客观事实?”秦枭低沉的笑声震动着紧贴的胸膛,带着得逞的恶劣和不容置疑的霸道,“那老子告诉你个更客观的事实——现在!你也沾上老子的‘菌落’了!要脏,一起脏!”
沈言整张脸都黑了,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被强行按在这充满汗味和尘土的胸膛上,强烈的窒息感和卫生观被彻底践踏的羞愤让他几乎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