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桶,目标明确地走向浴室最深处那个独立隔间——秦枭的专属领地。

这里显然被使用得更为频繁,也维持着一种异样的“整洁”。

水流冲刷后,瓷砖墙面透出原本的浅色,不锈钢的淋浴喷头和置物架被擦得锃亮,反着冷白的光。

地面几乎没有积水,下水口附近也看不到令人皱眉的毛发纠缠。

沈言蹲下身,用刷子仔细清理着地漏边缘最后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皂垢,动作一丝不苟。

检查完毕,他微微颔首,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毕竟,这是他一直在使用的地方,秦枭那混蛋在个人卫生上,倒从没让他操过心。

沈言忙完这一块,便和大熊他们一起去弄其他的地方了。

“哎!那管道口,再冲一遍!锈迹!看见没?”一个穿着后勤制服的外聘人员指着一处水管连接处,对旁边的专业清洁工喊道。更深入的消毒雾气开始弥漫,带着更浓烈的化学制剂味道。专业后勤人员接管了管道维护和设备检修,犯人们则被吆喝着加快进度。

狱警和卫生检查员背着手,像监工一样在雾气腾腾的浴室里来回巡视。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寸被水冲刷过的地面,每一块被擦拭过的瓷砖,甚至用手套抹过置物架检查是否有灰尘。

折腾到快中午,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和潮湿水汽。狱警终于不耐烦地挥手:“行了行了!工具收好!滚去吃饭!”

如同得到特赦,犯人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在监督下交还了清洁工具,涌向食堂。

食堂人声鼎沸,劳作的疲惫让食物变得格外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