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野蛮人!”
“哈哈哈!”秦枭爆发出畅快的大笑,胸膛剧烈的震动一下下撞击着沈言的脸颊,“对!老子就是野蛮人!”他笑声里充满了理直气壮的得意,“专门收拾你这种假干净的书呆子!”
笑声未歇,秦枭空着的那只手探出,一把夺过沈言手里那本碍事的法律期刊,看也不看就随手扔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铺上。
紧接着,他箍在沈言腰间的手臂猛地发力,像扛一袋面粉般,轻而易举地将还在徒劳挣扎的沈言拦腰扛上了自己宽阔的肩膀!
“秦枭!放我下来!不成体统!”沈言又惊又怒,双脚离地,视野颠倒,所有的冷静自持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野蛮行径击得粉碎。
他用力捶打着秦枭肌肉虬结的后背,像只炸毛的猫。
秦枭充耳不闻,扛着人,另一只手极其熟稔地拉开沈言的柜子,精准地捞起那瓶冷木香的沐浴露和一块干净毛巾丢盆里,再拿上沈言的换洗衣物。
然后,他扛着肩上不断挣扎抗议的“人形挂件”,无视监室里众人五彩纷呈、精彩绝伦的表情大步流星的朝门口走去
——大熊目瞪口呆;
耗子二牛死死捂住嘴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强子一脸“又来了”的无奈;
阿力则熟练的拦住了想要去看热闹的大熊;
老鬼摇头念叨“年轻真好”。
公共浴室里,水汽氤氲,消毒水的味道被温热的水蒸气冲淡了许多。
秦枭扛着沈言,大步流星地走到自己那个独立的专属隔间前,才像卸货一样,把人稳稳当当地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