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快速吃完了自己那份饭菜,起身回监室。上午的体力消耗让他身上黏腻不适。

从柜子里拿出那瓶于闻送进来的、散发着冷冽木香的沐浴露。

片刻后,他已置身于公共浴室那个熟悉的独立隔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去疲惫和尘垢,也带走了上午劳作的最后一丝烦闷。换上干净的囚服,沈言走向缝纫工场,在缝纫机的嗡鸣中度过了下午的工时。

下工,晚饭,集体洗漱……一整天都没见到秦枭那极具压迫感的身影,沈言竟觉得这按部就班的囚徒生活,透出一种难得的、清净的平和。

回到101监室,沈言坐在自己干净平整的床铺上,就着灯光翻看最新一期的法律期刊。

强子、阿力他们聊着天,耗子二牛在向老鬼请教下象棋,气氛安宁。

夕阳最后的余晖透过高高的铁窗,在室内投下长长的、逐渐暗淡的光影。

监室门被“哐当”一声推开,带进一股室外的尘土气和汗味。

秦枭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像一座移动的山。

他刚回来,和手下弟兄们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切磋”。

小麦色的皮肤上蒙着一层亮晶晶的汗,囚服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汗湿的、起伏的结实胸膛。衣服的前襟和袖口沾着明显的尘土污迹,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