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扛着人,无视周围惊掉的下巴,大步流星地走向图书室旁边那个“临时法律援助站”。到了门口,一脚踹开门,进去后反手“咔哒”一声落了锁。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秦枭把肩上的人放下来,却不容他站稳,直接将他抵在堆满法律书籍的书架旁冰冷的墙壁上。高大的身躯将沈言完全笼罩。

他一手撑在沈言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捏住沈言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醋意、不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最后问一次,说不说?不说,老子现在、立刻、马上,就要收利息了!连本带利!”灼热的呼吸喷在沈言脸上,眼神危险地扫过。

沈言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身前是秦枭滚烫的胸膛和灼人的气息。

他看着秦枭这副明明在意得要命却非要摆出凶神恶煞架势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论耍流氓、玩无赖,自己这点道行在这个天赋异禀的野蛮人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他认命地抬起手,轻轻覆在秦枭捏着自己下巴的手上,带着点安抚的意味,眼神也柔和下来,带着一丝哄人的无奈:“好了……别闹了。我说。”

秦枭感受着手背上微凉的触感,看着沈言眼中那点难得的柔软,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些,但眼神依旧紧盯着他,示意他快说。

沈言组织了一下语言,用他律师陈述事实般清晰而平淡的语气开口,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当时……我父母也认为到了该尝试恋爱的年纪,碰巧那位学姐正在追求我,很真诚。”他顿了顿,“我尽力做到以礼相待,物质上不曾亏欠,约会形式上……也尽力做到最好。”他斟酌着用词,“算是……比较保守的那种,发乎情,止乎礼。”

“可能……我的性格就是这样,学业和未来的事业规划永远排在更优先的位置。”沈言的语气带着一点自省,“而且……大概受家庭影响,在情感表达上,我确实比较生涩,不太会……也不太习惯表露那些她想要的激烈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