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对方觉得被忽视,缺乏……激情。”沈言省略了徐泽挖墙脚的细节,觉得没必要提,“最终,她提出分手了。”

秦枭听着,眉头越皱越紧。物质不亏欠?形式无可指摘?发乎情止乎礼?这他妈谈的是哪门子恋爱?听起来比谈合同还公式化!

他想象着沈言用那张冷静自持的脸、公事公办的语气去“约会”,心里那股邪火莫名其妙消了大半,反而有点……同情那个前女友?但听到“她提出的分手”,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

“然后呢?你就……答应了?”秦枭追问,语气缓和了不少。

“嗯。”沈言坦然点头,眼神清澈平静,“我接受了。我觉得问题大部分在我。我不太会表达那些……热烈的情感。让对方没有安全感,是我的责任。”

他像是在分析一个案例的败因,冷静得让秦枭胸口发闷。

秦枭看着他这副平静剖析自己“不足”的样子,心里那股无名火彻底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他的沈言哪哪都好!

冷静睿智的脑子,关键时刻的狠劲儿,清冷外表下那颗藏着原则和倔强的心,还有……这副被他揉进怀里时才会显露的、带着点脆弱又该死的勾人的模样!

那个女人懂个屁!她懂什么叫沈言的好?

他俯身,额头抵着沈言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