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被二牛和耗子架着走,频频回头看着沈言仓惶逃离的背影,眉头锁得更紧了。他压低声音,担忧地问旁边的二牛和耗子:“沈律师……他没事吧那脖子上的伤……”
耗子挤眉弄眼,凑到老鬼耳边,用气声飞快地说:“那是枭哥给沈哥种的‘草莓’!做记号呢!懂不?他俩是那个……相好!好上挺长时间了!刚那情形,八成是枭哥又把沈哥按哪儿……嗯嗯,你懂的,小情侣打情骂俏,亲密得有点狠了呗!”
老鬼:“……”
他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虽然不是什么古板守旧的人,也尊重年轻人的恋爱取向,但……但一想到秦枭那高大健硕、一身煞气、眼神凶狠得能止小儿夜啼的模样,再想想清俊冷静、带着书卷气的沈言……看刚才沈律师那又羞又愤捂脖子跑掉的样子,明显是被欺负的那个啊!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为沈言捏了把冷汗,心里直犯嘀咕:这……这沈律师,受得了吗?秦先生那力气,那脾气……可别把人给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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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几乎是冲回了101监室。今天是周末,其他犯人都出去放风或活动了,监室里空无一人。
这难得的清净此刻却让他更加烦躁。
他走到自己床边坐下,随手拿起一本秦枭让于闻送进来的崭新《国际新闻周刊》,心烦意乱地翻着。精美的铜版纸在他指尖划过,上面的文字却一个也进不了脑子。
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器材室里秦枭混蛋的样子。
“混蛋!”沈言低声骂了一句,把杂志重重拍在床上。就在这时,监室门口传来熟悉的、沉稳有力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