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外面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嘈杂的谈论声和脚步声!几个犯人似乎在争论着什么,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并不十分隔音的门板:
“……说了那地方归我们西区管,你们东区的瞎掺和什么”
“放屁!那工具房一直是我们用的……”
“少他妈废话!拳头说了算!”
结果后面传来了剪刀石头布的口号声。
那突如其来的喧哗,如同冰水兜头浇下!沈言迷蒙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上羞耻的绯红。他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了秦枭!
秦枭猝不及防被推开半步,眼中的情绪被愠怒取代,他脸色黑沉得吓人,额角青筋直跳,死死瞪着那扇该死的门,仿佛要用目光把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烧穿!
门外的人似乎并未察觉门内的异样,争论声渐渐远去。
沈言急促地呼息着,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弄乱的囚服领口,眼神羞愤又狼狈。
秦枭猛地收回目光,看向沈言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
“这是利息!”秦枭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被打扰的极度不爽,他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了沈言,眼神却依旧牢牢锁在沈言身上。
沈言捂着发疼的锁骨,瞪了他一眼,飞快地从桌子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拉开器材室的门锁,只留下身后一片暧昧未散的空气,和一个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