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枭!
沈言心头那点羞愤瞬间被点燃。他抓起床上那本厚重的新闻周刊,想也没想,转身就朝着门口那道刚刚出现的高大身影狠狠砸了过去!
杂志带着风声呼啸而去!
秦枭反应快得惊人,大手一抄,稳稳地将飞来的“凶器”抓在了手里。他挑了挑眉,看着监室里胸口微微起伏、明显在生气的沈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又疑惑的弧度,迈步走了进来。
“啧,”秦枭扬了扬手里的杂志,走到沈言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火气这么大?谁惹你了?”他目光扫过沈言的脖子。
沈言本来肤色就白,那些印记红的很明显,好像确实用力过猛了。
秦枭瞬间明白了大半,语气更加促狭,带着点痞气,“怎么?以前又不是没咬过,这回给你咬疼了?”
他故意凑近,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又恶劣:“要不要老公过来给你吹一吹?”
“秦枭!”沈言被他这不要脸的话彻底点炸了,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自己脖子,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冷静,“你!你以后不准!绝对不准!再在脖子!还有这种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听到没有!”
他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在“立规矩”,试图找回一点掌控感。
看着沈言那双因为羞恼而格外明亮的眼睛,秦枭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闷笑。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