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你像条摇尾乞怜的狗,终于靠着出卖朋友、构陷同窗,从林隼那里舔到一块沾着血的骨头,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主人指定的地方来狂吠,生怕主人看不见你的‘忠诚’。”

沈言语速平稳,却字字诛心。

“你嫉妒我,徐泽。从大学辩论赛你输给我开始,到律所每一次考核你被我压一头,再到你费尽心机模仿我的风格却永远像个拙劣的赝品……这种深入骨髓的自卑和嫉妒,像跗骨之蛆,啃噬了你这么多年。”

徐泽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握着通话器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你以为取代了我,坐进那间办公室,你就成了‘我’?”沈言的眼神带着冰冷的怜悯,“不,你只是林隼手里一把用完即弃的刀,一个随时可以顶罪的替死鬼。你骨子里的懦弱和贪婪,注定了你永远只能是个依附强权、永远活在别人阴影里的可怜虫。”

“你闭嘴!”徐泽终于被彻底激怒,猛地拍了一下桌面,声音带着气急败坏的嘶哑,“沈言!你现在就是个阶下囚!你有什么资格……”

“阶下囚?”沈言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瞬间压过了徐泽的咆哮:

“我沈言行得正坐得直!我的罪名是林隼和你联手构陷的肮脏把戏!而你,徐泽,你受贿、伪造证据、协助林隼洗钱、甚至可能……手上还沾着人命!”

“你以为你抹干净了?你以为林隼会永远保你?别天真了。我手里握着的东西,足够把你送进来,送到我面前。”

他微微前倾,隔着冰冷的玻璃,用只有徐泽能读懂的唇形无声地吐出几个字:“等着我,徐泽。很快。”

徐泽如同被毒蛇噬咬,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深入骨髓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