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沈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刚才的得意和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看穿、被致命威胁的狼狈和恐慌。
他猛地挂断通话器,踉跄着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探监室,背影仓皇失措。
沈言看着徐泽的背影,缓缓放下通话器,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他整理了一下囚服的衣领,仿佛掸去沾染的尘埃,转身,在狱警的示意下,平静地离开了探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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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里,气压低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秦枭大马金刀地坐在唯一一张转椅上,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控制台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雪茄。
他面前的几个监控屏幕,清晰地播放着探监室内发生的一切。
高保真的监听耳机里,沈言那冰冷、锋利、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剜心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
站在他身后的值班狱警,腰杆挺得笔直,额头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大气不敢喘一口,连吞咽口水都小心翼翼。整个空间里,只有监听耳机里传出的微弱电流嘶嘶声,以及秦枭指间那根雪茄被无意识捏得微微变形的细微声响。
当沈言用平静到极致的声音,说出“游隼地产暴力拆迁案”,说出“林隼”,说出“诬陷入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