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内,沈言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囚服,身形清瘦却挺拔如松。他平静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彻骨的冷意。
“沈言,在里面……还好吗?”徐泽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刻意拉长的同情腔调,“听说你刚进来时吃了不少苦头?唉,真是可惜了,以你的才华……”
“徐泽,”沈言直接打断他,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嘴脸。有话直说,我的时间不多。”
徐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化为更深的嘲弄。他身体微微前倾,隔着玻璃,仿佛想将沈言此刻的狼狈看得更真切些:
“行,痛快。我就是来告诉你,你原来的位置——高级合伙人办公室,风景不错。林董很满意我对‘游隼地产暴力拆迁案’后续的‘妥善处理’。”
他刻意加重了“妥善处理”几个字:“至于你嘛……啧啧,沈言,认命吧。林董发话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律师?呵,东区监狱就是你职业生涯的终点,也是你人生的终点!”
他等着看沈言崩溃、愤怒、绝望。
然而,沈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像是在审视一件沾满污秽的陈列品。片刻后,沈言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洞穿一切的锋利和轻蔑。
“徐泽,”沈言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洞穿人心的力量,“你现在的样子,真可怜。”
徐泽一愣,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