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天?

沈言灌水的动作微微一顿。

也就是说……这些药材和糖,是在浴室那件事发生之前,秦枭就已经让人去办了?并非是为了“安抚”事后的他?

这个认知像一颗小石子,猝不及防地投入了他被屈辱和愤怒填满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

他放下水杯,目光再次落在那包被冷落的糖果上。鲜艳的包装纸在灯光下有些晃眼。

秦枭讨厌,但为什么要怪罪到糖的身上呢?

那股甜腻的味道似乎隔着包装纸隐隐传来。口腔里残留的苦涩顽固地盘踞着,叫嚣着需要一点慰藉。

沈言沉默了几秒。在强子期待又紧张的目光注视下,他伸出手,动作带着点僵硬,飞快地从油纸包里捻起一颗大白兔奶糖,迅速剥开糖纸,将那颗裹着糯米纸的、奶白色的糖果塞进了嘴里。

浓郁的奶香和甜味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霸道地驱散了药汁的苦涩,带来一种简单而直接的安抚。甜味顺着喉咙滑下,似乎连带着紧绷的神经都松懈了一丝。

沈言面无表情地咀嚼着,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神依旧清冷地望着前方,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强子看着他这“口嫌体正直”的模样,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甜吧,沈哥?我就说这糖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