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秦枭入狱的原因并非秘密。以他展现出的手腕、在外界掌控的庞大势力,以及他对东区监狱的渗透程度,沈言推断,只要秦枭想,他完全有能力免受牢狱之灾。何必亲身涉险,主动跳进这座炼狱?
除非……这监狱里有他必须亲自进来才能得到的东西!极其重要的东西!
沈言的心跳微微加速。他需要利用秦枭的庇护,更需要摸清秦枭的底牌和目的。或许……秦枭的目标,与自己翻案、扳倒林隼的终极目标,存在某种交叉点?要不要……
秦枭见沈言一直沉默,只拿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看着自己,挑了挑眉,“怎么?被老子亲傻了?沈律师以前没跟小姑娘打过啵儿?还是说……”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戏谑,“……害羞了?”
沈言回神,压下纷乱的思绪和那一丝荒谬的心悸。他冷冷扯了下嘴角,声音还带着点亲吻后的微哑:
“枭哥想多了。我只是在思考,如何用精确的医学词汇描述刚才口腔黏膜被暴力摩擦的损伤程度,以及评估由此引发的潜在感染风险。毕竟……”
他抬眼,目光扫过秦枭的嘴唇,带着冰冷的审视,“某些犬科动物的口腔细菌种类繁多,致病性极强。”
秦枭:“……”
他盯着沈言那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嘴,半晌,才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像是被气笑了的声音:
“操!老子真想把你的嘴撬开,看看舌头是不是铁做的!”
沈言不语,他绝不会怀疑眼前这个疯狗言行一致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