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沈言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宝贝儿,你真香’?还是‘心肝儿,给老子亲一个’?嗯?”
沈言:“……”
沈言被他这恬不知耻的回复和那土味情话恶心得眉头紧蹙,一股强烈的无语感冲散了部分屈辱。
他闭了闭眼,压下翻腾的情绪。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清晰地感受到秦枭这段时间对自己态度的微妙转变。这头暴戾的雄狮依旧强势、充满侵略性,言语粗俗下流,动作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但比起最初纯粹将他视为可随意处置的“玩物”,如今似乎多了一丝……奇异的容忍?甚至是……欣赏?
沈言回想:黑子那次,秦枭在暗处观望,等他陷入绝境才出手,更像是在评估他的“价值”和“烈性”。
而疤哥这次,他来得更及时,处理得更彻底,甚至……守了他半夜?虽然嘴上说着“收利息”,但除了那个粗暴的吻和言语肢体上的调戏,秦枭确实没有真正伤害过他,反而兑现了“庇护”的承诺。
他需要这份庇护。在这座吃人的监狱里,秦枭是唯一也是最强力的保护伞。
他知道,秦枭与其他重刑犯截然不同。
狱警见了他近乎谄媚的态度,他能轻易获取外界昂贵的雪茄、打火机等物资,还能治理像张胖子那样的狱警……这绝非一个普通囚犯能做到的。
典狱长赵天雄对他的态度更是微妙,忌惮中带着讨好,这背后必然存在着某种深刻的利益交换甚至……是赵天雄有致命的把柄落在秦枭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