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蜂引蝶的玩意儿,这才进来半个月不到,黑子、疤子、阿文、张胖子……一个个前赴后继地往你身上扑。”

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沈言下巴上细腻的皮肤,带着一种奇异的占有欲和……嫌弃?

“真特么是个蓝颜祸水!老子看以后得拿根链子把你别裤腰带上拴紧了!”

沈言被他这强盗逻辑气笑了,偏头甩开他的手:“祸水?枭哥的逻辑学看来是体育老师教的。受害者有罪论玩得挺溜。麻烦找上门,难道不是因为某些人像开了屏的孔雀一样到处宣示主权,才引来了秃鹫的觊觎?”

他冷冷瞥了秦枭一眼,“根源在谁,枭哥心里没数?”

秦枭被他呛得一愣,随即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行!到头来还成老子的不是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板寸的短发。不能抽烟,沈言身上有伤又不能真碰,再这么贴着闻他身上那股子药味,秦枭觉得自己迟早得引火烧身,在这过道里把他就地正法。

“操,真特么是祖宗!烟不能抽,人特么还不能碰!”

秦枭认命似的低吼一声,一把捞过沈言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带着他往外走,力道依旧大,但动作却避开了他腰腹的伤处,“走走走!吃饭!再跟你待下去,老子得憋炸了!”

强子果然是个机灵的。食堂闹哄哄一片,唯独角落一张桌子空着,上面摆着两份明显加了料的饭菜——沈言那份甚至多了个煎蛋。

“枭哥!沈哥!这边儿!”强子远远看见他们,立刻挥手,脸上堆着殷勤又小心翼翼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