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秦枭动作顿住,手腕一翻,“咔哒”一声合上了打火机盖放回裤兜。火星熄灭,雪茄依旧未燃。

他长腿一跨,两步就堵在了沈言面前。

“就你讲究。”秦枭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伸出手,却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克制的力道,轻轻按住沈言的肩膀,将他推靠在冰凉的墙面上,形成了一个压迫感十足的壁咚姿态。

沈言被迫仰头看他,黑沉沉的眸子里映着秦枭轮廓分明的脸。距离太近,他能清晰地闻到秦枭身上残留的烟草味。

“不让抽烟?”秦枭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沈言的鼻尖,“那老子就抽点别的解解馋。”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从沈言被纱布覆盖的额角,滑过他挺直的鼻梁,最后定格在那张色泽偏淡微微抿紧的唇上。

话音未落,他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探了过来。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先是轻轻碾过那个属于他的牙印,满意地感受到指下皮肤的绷紧和细微的战栗。

【……】

秦枭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这小律师浑身是刺,嘴巴更是动不动就跟他呛声,甚至敢拿剪子抵他喉咙。换了别人,早就被他拆成零件丢去喂狗了。

他非但不觉得恼火,反而像被猫爪子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心尖,痒痒的,还有点说不出的……舒坦

沈言平时对别人,不管是强子还是监室里其他的人,都是一副拒人千里的冷淡模样,仿佛没什么能真正牵动他的情绪。可偏偏在自己面前,那张冰封似的脸上会因为他而出现裂痕--愤怒的、屈辱的、嘲讽的生动模样。

每一种变化,都让秦枭觉得异常有趣,有种亲手剥开坚硬外壳、窥见内里不同色彩的隐秘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