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紧绷、细微的颤抖,以及因为激烈对抗而逐渐升高的体温和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言感觉肺部的空气即将耗尽,眼前阵阵发黑时,秦枭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一丝缝隙。
沈言剧烈地呼息着,胸膛起伏不定,牵动着腰腹的伤处带来阵阵闷痛。他的眼尾泛着生理性的红晕,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里面翻涌着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强行点燃的狼狈。
秦枭盯着他这副模样,用拇指指腹,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温柔,擦过沈言湿润红肿的下唇,抹掉那点水光。
“真特么招人,要不是你身上有伤……”秦枭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老子真想现在……”
沈言猛地偏开头,避开他的手指,声音因喘息而破碎,却依旧带着冰冷的嘲讽:“枭哥的吻技,粗暴、毫无章法,全凭蛮力,活像条饿疯了的野狗在啃骨头——难怪需要威胁来获取伴侣。”
秦枭被他这直白的嘲讽噎了一下,随即非但不恼,反而咧开嘴。
沈言前面说了什么都被自动忽略掉,只听得到最后两个字“伴侣”。
秦枭笑得异常坦荡,甚至……有点得意。
“嫌老子技术糙?”他往前又压了半步,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沈言,手指捏了捏沈言的下巴,“老子这条野狗就是喜欢啃你这个硬骨头。咱俩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探讨’、慢慢‘练’。”
他故意拖长了“练”字的尾音,眼神暧昧又危险,见沈言没说话只瞪着他又补充道:
“怎么,光练技术够不够?要不要让老子编点酸掉牙的情话哄你?沈律师,你吃这一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