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招惹他,看他为自己破功,为自己流露出那些独一无二的表情。这感觉,比征服一块地盘、打赢一场架还要让他上瘾。
“利息还没收完呢,沈律师。”秦枭的声音低哑下去,手指已经勾住了沈言囚服,“上次医务室,被打断了。今天正好连本带利……”
沈言猛地抬手,忍无可忍格开那只手:“秦枭!适可而……”
“止”字尚未出口,便被彻底堵了回去!
秦枭的动作快如闪电!他猛地扣住沈言格挡的手腕,反手按在墙上,同时俯身,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
这一次,比医务室那次更甚。多了蓄谋已久的掠夺和征服欲。
秦枭蛮横地汲取着他清冷气息下隐藏的、因缺氧和愤怒而升腾的热度。
烟草的余味混合着秦枭本身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旋涡,将沈言紧紧包裹。
沈言的身体绷紧着,被按在墙上的手腕用力挣扎,也曲膝试图顶撞。但秦枭早有防备,强硬地压制住他反抗的意图。
力量的差距让每一次挣扎都如同石沉大海。
秦枭的动作果断而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