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撇清,但阿文的指证和沈言之前的分析,已经让他的动机昭然若揭。

“精彩。”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图书室门口传来。

这声音来得太突然!沉浸在沈言惊天逆转中的犯人们,像被惊醒的鸟群,猛地扭头看向门口。看清了那个斜倚在门框上的高大身影。

“枭哥!”强子眼睛一亮,声音里压不住的喜色,腰板挺直,像找到主心骨的护卫犬。

张胖子看清来人,刚才面对沈言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秦枭今天不是去探监室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几乎是连滚爬地挤出人群,腰弯了弯,“枭、枭爷!您…您怎么来了?这点小事……”

显然,他来了有一会儿了,全程目睹了沈言如何用一张嘴、一番逻辑,将一场拙劣但致命的诬陷彻底翻转,还反将了胖狱警一军。

秦枭踱步进来,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雪茄,双手插在囚服裤兜里,理都没有理一旁的张胖子。

目光扫过瘫软如泥的阿文,最后落在沈言身上,挑了挑眉,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沈律师,脑子挺好使啊?”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沈言身上扫过,“比pigu好用多了。”

这话带着赤裸裸的狎昵,在刚经历了一场智斗的肃杀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沈言迎上秦枭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紧绷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清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和反击:

“彼此彼此。枭哥的脑子,看来也并非只长在拳头和下半身上。懂得旁观者清,也算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