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档案上写的是‘李富贵’,就是个游隼集团底层的泥瓦工。可档案太他妈干净了!除了这次撞死人进来的案子,往前几十年,查不到任何正经工作记录、社保缴纳、租房信息,连老家村委会都查无此人!干净的像刚生出来就为了蹲这监狱似的!”
“更关键的是,他入狱的时间点!正好卡在锐哥出事之后没几天!这时间掐得太准了!”
“撞死人的案子本身也透着古怪。被撞死的确实是个普通路人,没背景。邪门的是,真正的肇事者,是林隼一个吸du的阔佬客户!林隼用了手段,硬是把这口黑锅扣在了这个老鬼头上!这就是个顶包的!”
“枭哥,这‘老鬼’绝不是什么普通倒霉蛋!”
秦枭的眼神骤然变得凝重可怕。雪茄在他指间被无声地捏扁,火星簌簌落下。他缓缓开口:“盯着他。给老子盯死了!他放个屁,老子都要知道是什么味儿的!”
“是!”强子肃然领命。
秦枭挥挥手,强子悄然退下。他靠在墙上,目光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向医务室内。
沈言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点滴瓶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映着他苍白却依旧清俊的侧脸。额角的伤处理过了,贴着一小块纱布。
秦枭的视线在那张脸上停留了很久,暴戾狂怒的眼神深处,翻涌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复杂情绪。他掐灭了雪茄,推门走了进去,高大的身影无声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室内只剩下点滴细微的滴答声,和两人几不可闻的呼吸。沈言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仿佛真的睡着了。只有那微微抿紧、还带着一丝红肿的唇线,泄露着他并非全然无知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