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死不了!”刘伯连忙摆手,“就是这内里的淤伤和气血紊乱得好好调养。得…得喝几天活血化瘀、理气平肝的中药,静养,千万…千万不能再动怒,戒骄戒躁戒怒啊!还有……不能做剧烈运动。”
他说完最后一句,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秦枭铁青的脸色。
“弄完赶紧开药!”秦枭命令道,看着刘伯给沈言挂上点滴,又仔细掖了掖被角,动作略显生硬,这才阴沉着脸走到门外。
强子立刻跟上,压低声音:“枭哥,疤子和他那几个马仔都处理干净了,就是…”
他犹豫了一下,“疤子毕竟是林隼安插进来的头号眼线,咱们一直留着他,甚至故意让他在西区坐大,跟龙哥斗,不就是为了让林隼觉得您没把疤子放在眼里,也防着那老狐狸再塞更难缠的钉子进来么?现在突然拔了…会不会打草惊蛇?”
秦枭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摸出根偷运进来的雪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眼神越发幽深锐利。
“惊蛇?”他嗤笑一声,“老子就是要让他知道,他养的狗,在老子的地盘上敢动老子的人,是什么下场!”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冰冷,“老子倒要看看,没了这条明面上的疯狗,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再敢伸爪子进来,老子连他爪子带人,一起剁了喂狗!”
强子连忙点头:“明白了枭哥!”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更重要的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凝重:“还有件事…关于锐哥的。您让我盯着的那个‘老鬼’,有点不对劲。”
“嗯?”秦枭夹着雪茄的手指一顿,目光瞬间凝聚如针。
强子语速加快,条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