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唇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规律的轻响,如同某种无声的宣告。

第5章 拙劣的致命诬陷

疤哥死了。

但“秦枭抱着浑身是血的沈言冲出厂房”的消息,却在犯人间不胫而走,如同投入死水潭的重磅炸弹。

“啧,能让枭爷亲自抱着去医务室的,这是头一回见吧?听说还守了大半夜!”

“妈的,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疤哥那变态都栽他手里了……”

“那律师看着清清冷冷的,下手这么黑?听说疤子一只手都废了!”

“废话,没点本事能让枭哥看上?你以为光靠脸?”

“嘿,脸也够带劲儿的……”

流言蜚语在放风场、食堂、水房每一个角落发酵,羡慕、嫉妒、恐惧、探究的目光无处不在。

自由活动时间,图书室角落。

沈言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额角的纱布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清冷。他面前摊开一本厚厚的《刑法通则》,修长的手指划过书页,神情专注,仿佛周遭的窃窃私语和窥探的目光都不存在。

强子抱臂站在几步外,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尽职地充当着移动门神。只是他的目光偶尔掠过沈言的囚服领口时,会不自在地迅速移开——那里,一个清晰而深刻的牙印烙印在沈言凸起的喉结下方,是秦枭留下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标记。

“强子,”沈言忽然开口,“那天…秦枭怎么知道我在厂房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