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秦枭所有的狎昵和浴望瞬间冻结,愣了一下。

沈言脸色惨白,身体在他臂弯里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眼神因剧痛和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而涣散了一瞬。

“沈言?!”秦枭下意识松开了钳制,一把托住他瘫软的身体,那口血像冰水浇灭了他所有邪火,只剩下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是疤子那一脚?!特么的踹出内伤了?!

“老刘!!”秦枭的咆哮如同炸雷,穿透医务室薄薄的门板,“给老子滚进来!快!!!”

门被打开,强子正焦急地守在门口,刘伯又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看到床单上的血和沈言灰败的脸色,吓得腿都软了。

“枭、枭爷…”

“救他!他少一根汗毛老子拆了你这把老骨头!”秦枭一把将老医生拎到床边,眼神凶戾得能吃人。

一番手忙脚乱的检查、听诊、按压腹部痛点后,刘伯抹了把冷汗,战战兢兢地回话:

“枭…枭爷,这位…这位小兄弟主要是外伤引动内腑气逆,加上…加上情绪过于激动,急怒攻心才吐了血。”

“万幸…万幸他底子好,平时锻炼足,骨头没裂,脏器也没明显破损出血的迹象。这口血…倒像是把腹内淤积的旧血吐出来了些…”

秦枭紧绷的下颌线略微松了松,但眼神依旧沉得吓人:“说人话!是不是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