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近乎刻薄的冷笑:“比不得枭哥,专挑人半死不活的时候来收尸。”

这话直指黑子事件秦枭在别处观望后才出手以及刚才的姗姗来迟。

秦枭一只手捏着他下巴,手指紧了紧。喉间滚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带着点玩味的轻笑:“还挺记仇~”

沈言下意识地想侧头躲开,却被那只手牢牢禁锢。秦枭俯身凑近,语气笃定又恶劣:“装什么?你心跳声……”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鼻尖几乎蹭到沈言的鼻尖“……老子都听见了。擂鼓似的。”

沈言被迫仰着头,黑沉沉的眼眸清晰地映着秦枭近在咫尺、带着邪气和探究的脸。他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微微眯起眼:“那是创伤后应激反应(ptsd)常见的心动过速症状——建议枭哥多读点医学专著,少发点无谓的晴。”

秦枭盯着他那双冷静得近乎挑衅的眼睛,看了足有两秒。这非但没浇灭秦枭的兴致,反而像往滚油里泼了冷水,瞬间激起了更猛烈的反应。

“艹!”他松开了钳制沈言下巴的手,下一秒,却用更大的力量,骤然将沈言整个人按倒在白色诊疗床上!

沈言的后背重重撞上硬板,牵扯到腰腹的伤处,闷哼声被堵在喉咙里。秦枭高大精悍的身躯随之压下,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和滚烫的体温,将沈言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老子就特么喜欢你这张利嘴!”秦枭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危险的兴奋和一种奇异的欣赏。

他用力抵着沈言的背脊,那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按住身下的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骨头倒是挺硬……”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我倒要看看,你这身硬骨头,能撑到什么时候。”

沈言被牢牢压制着,胸膛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牵动着腰腹间那道火辣辣的伤处,疼得他眼角发红,却依然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