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言几乎要窒息时,挣扎中咬破了秦枭的唇,秦枭猛地松开了对他的钳制,抬起了头。

他舔了舔自己沾着血丝的唇角,看着身下剧烈呼息、眼尾泛红、眼神却依旧倔强凶狠地瞪着他的沈言,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利息收够了?”沈言呼息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和尚未平息的怒火。

秦枭盯着他那张被自己蹂躏过后更显惊心动魄的脸,眼神幽深得可怕,半晌,才扯出一个邪气的和更浓烈征服欲的笑容。

"利息?"秦枭摸了摸被咬破的唇角。

【……】

沈言猛地挣动却被铁箍般的手臂锁得更紧,秦枭贴着他烧红的耳垂低语:"现在不过收点零头,沈律师就抖成这样"声音低沉,"等老子连本带利讨债的时候——"

"你特么"沈言喘息着偏头躲避,声音里强撑的冷静已经裂开细缝,在他这20多年接受良好教养的人生里,难得被逼的爆了一次粗口。

"我特么怎样?"秦枭手臂一紧,将人带入怀中,低哑的嗓音裹着威胁,"是现在就把你?服,还是……"

"先验验货?"

“秦枭!住……”沈言话没说完猛地侧头。

“噗——!”一口暗红的血直接喷溅在秦枭的侧脸、肩膀和雪白的床单上,刺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