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沈言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他双手抵在秦枭坚实的胸膛上,用尽全力试图推开。

秦枭纹丝不动,反而压得更低,他眼中翻涌着浓稠的暗色,牢牢锁住沈言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

“放开?”他低笑,气息灼热地拂过沈言的唇,“刚才捅人的时候不是挺有劲儿?现在怂了?”。

沈言的身体绷紧,他猛地屈膝试图顶撞,却被秦枭早有预料地用大腿死死压住!力量悬殊的对抗,让沈言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无力。

“秦枭!”沈言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是愤怒,也是身体被压制到极限的本能反应,“这里是医务室!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秦枭的拇指用力碾过沈言的唇角,看着那点殷红在苍白的皮肤上刺目地晕开。

“收点利息。”

他俯身,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这不是吻,更像是一场野蛮的征服和标记。

一种纯粹的雄性气息将沈言淹没。他双手被秦枭一只大手轻易地反剪按住,身体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剩下徒劳的挣扎和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被堵住的呜咽。

“唔唔——”

他睁着眼,清晰地看到秦枭近在咫尺的、充满掠夺欲的瞳孔,看到天花板上刺目的白炽灯光在视野里扭曲晃动。

感官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