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动作快得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
“啊——!!!我的手!!!”比之前凄厉十倍的惨嚎响彻云霄!疤哥的右腕在沈言巧劲下脱臼,而他的右肩,在沈言近乎残暴的撕扯下,伤口瞬间扩大,鲜血狂飙,整条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软垂下来,显然肩关节韧带被彻底撕裂,这只手彻底废了!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而出,星星点点喷了沈言一身。他剧烈地喘息着,口腔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身体因脱力和剧痛而微微颤抖。
沈言靠着货架,死死握紧从地上捡起的、沾着油污和血迹的沉重扳手,冰冷的眼神扫向剩下的那个惊骇欲绝的喽啰,准备迎接最后的搏杀。
突然。
“轰隆——!!!”
厂房铁门被人用蛮力踹开,一个高大身影逆着门外透入的光线大步闯入!
秦枭来了。
他挑了挑眉,视线扫过狼藉的现场——瘫倒在地、右臂血肉模糊、因剧痛而失禁抽搐的疤哥。地上哀嚎翻滚的两个喽啰,那个惊恐后退的幸存者。
秦枭的目光在沈言身上定格。看着他额角的血痕;囚服上斑驳的血污:有疤哥的,也有他自己的;微微颤抖却依旧挺直的脊背,以及那双即使在如此狼狈境地也依旧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眼睛。
短暂的死寂后。
“操……”秦枭的嘴角缓缓咧开,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亢奋,“沈律师下手这么黑够狠!”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锁着沈言,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近乎灼热的欣赏,“真特么不愧是老子看上的人!”
话音未落,他随手抄起旁边一个快有人大腿高的轮胎,投掷炮弹般,猛地砸向那个试图逃窜的喽啰!
“砰——咔嚓!”沉闷的撞击和骨裂声同时响起,那人连哼都没哼出来,直接被砸撞在墙上滑落,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