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中的疤哥被彻底激怒,他强忍着右臂的麻痹与剧痛,趁着沈言被喽啰缠住的刹那,用尽全身力气,一记阴狠的重脚,狠狠踹在沈言毫无防备的腹部!

“噗!”沈言只觉得五脏六腑瞬间移位,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重重撞在冰冷的铁架子上,又滑落在地。喉头一甜,血腥气弥漫开来。

他蜷缩在地,身体因剧痛而微微痉挛,额角的伤口渗出鲜血,混合着灰尘滑下脸颊。

“妈的!还挺能蹦跶!”疤哥忍着剧痛,狞笑着逼近,左手不知何时抄起一根沉重的扳手,“老子今天非打断你的腿,让你趴着伺候人!”

屈辱和冰冷的杀意在沈言眼中交织。他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背靠着冰冷的货架,目光死死锁住拖着伤臂、举着扳手逼近的疤哥。

不能死在这里!绝不能以这种方式!

沈言猛地屈身,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扑!不是躲闪,而是迎击!

他精准地抱住了疤哥那条受伤的右臂!疤哥痛得再次惨叫,动作一滞。沈言没有停顿,身体如同弹簧般向上顶起,额头狠狠撞向疤哥的下颌!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同时,他空着的左手一把抓紧刺入肌肉中的牙刷末端,右手则如同铁钳般死死钳住了疤哥右手,反绕到疤哥背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狠绝,狠狠一拧!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