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沈言淡淡开口。
“事儿?事儿大了!”疤哥嗤笑,一步步逼近,“疤爷我心疼你,想给你松松筋骨!”
油腻粗厚的手伸向沈言的脸,沈言躲开。
“秦枭那疯狗能玩你,老子凭什么不能?”
疤哥急不可耐朝他扑去。
就是此刻!
沈言骤然下蹲!疤哥庞大的身躯带着惯性从他头顶掠过,扑了个空。沈言身体迅速弹起,右手紧握的牙刷尖锥,带着积蓄已久的狠厉与精准,瞄准疤哥右肩后侧一个关键的穴位--肩井穴,狠狠扎了下去!
“呃啊一一!!!”一声凄厉惨嚎陡然炸开!疤哥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混合着强烈的麻痹感瞬间从肩膀蔓延至整条手臂,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半边身体瞬间失去控制,踉跄着撞向旁边的工具架,金属零件哗啦啦散落一地。鲜血迅速洇湿了他肩头的囚服,由于牙刷插的太深,疤哥不敢轻易将牙刷取出来。
“疤哥!”三个喽啰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惊,随即被怒火点燃,嚎叫着同时扑向沈言!
沈言利用狭窄空间和堆放的杂物周旋。他抄起地上一根沉重的铁扳手,狠狠挥向冲在最前那人的膝盖!“咔嚓”一声脆响伴着惨嚎,那人抱着变形的腿倒下。
第二个喽啰挥拳袭来,沈言侧身闪过,顺势将扳手脱手砸向第三人面门,砸中了眼睛,逼得对方狼狈躲闪。就在这电光火石的间隙,第二个喽啰的拳头擦着他额角掠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