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地站在门口,看起来很年轻,196公分的身高带来绝对的俯视感,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将粗糙的囚服撑出充满爆发力的轮廓。
他嘴里叼着半截香烟,火星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那味道沈言甚至能隐约分辨出,是某种昂贵的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张线条深刻、俊朗的脸,透着危险的邪气。
秦枭走了进来。带着一种原始丛林里顶级掠食者巡视领地的威压。戾气的目光缓缓扫过牢房里噤若寒蝉的每一个人,最后,钉在了僵在沈言面前的耗子身上。
耗子身体微微发抖,嘴唇哆嗦着:“枭、枭哥…没、没吵…闹着玩呢…”
“玩?”秦枭抬脚,黑色的劳保靴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音,围在沈言身边的犯人惊恐万分的向两侧退开。
“老子听着像特么哭丧!再让老子听见一句屁话,”秦枭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耗子,“老子就把你shétou扯出来,再喂你吃!听懂了吗?废物!”
“懂!懂懂懂!”耗子点头如捣蒜,冷汗顺着鬓角淌下来,几乎要瘫软下去。
“滚一边去!别特么杵在这儿碍眼。”
耗子如蒙大赦,缩到了角落。
秦枭径直走到沈言面前,18公分的身高差让沈言不得不抬头仰视。他眯了眯眼,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只误闯入他领地的、格外光鲜的猎物。
他伸出手,灼热的指腹极其狎昵地抬起沈言的下巴。
“新来的?叫什么?长得还挺特么带劲儿啊,刚进来就惹事儿?”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裹挟着辛辣的气息将沈言包围。
沈言被迫仰着头,眼神没有丝毫的屈服或慌乱,冷静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