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清高?”另一个獐头鼠目的犯人嗤笑,一只手已经肆无忌惮地探向沈言,“进了这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让哥几个看看你这小白脸……”
那带着汗渍和污垢的手指将要触碰到的瞬间,沈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全身的肌肉紧绷。他右手闪电般抬起扣向对方手腕的麻筋。
“呃啊!”獐头鼠目的家伙猝不及防,手腕剧痛发麻,本能的缩手惨叫一声。
耗子眼中凶光毕露。“妈的!按住他,老子今天非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几个犯人立刻围拢堵死空间,沈言眼神一凛,一只手悄然探向身后囚服下摆藏着牙刷的位置。
就在耗子伸手抓向沈言囚服领子的刹那——
“轰——!!!”
整扇厚重的铁门如同被攻城锤正面撞击,猛地向内爆开,扭曲变形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整个牢房仿佛跟着震了一下,天花板簌簌落下几缕灰尘。
门口的光线被一个高大的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几乎堵死。
刚才还或坐或躺的囚犯们此刻全像被无形的线提了起来,齐刷刷地站直了身体,微微低着头喉咙里发出恭敬畏惧的声音:
“枭哥!”
耗子的嚣张气焰一下子蔫儿了,下意识弯腰,语气带上了明显的讨好,“枭,枭哥……您办完事回来了~”
“吵你吗呢?”秦枭的声音低沉沙哑,“老子在外面就听见一群傻逼在这里鬼哭狼嚎。”